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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网一年之后的他

2013-6-10 03:41| 发布者: QT语音| 查看: 467| 评论: 0

       “找出你生活中重点、未来想去往何处、谁是你首要关心的人,然后围绕着这些目标来设定自己上网行为模式——切记,不要让互联网教会你如何生活!互联网未必是坏东西,你可以通过互联网成就大事。只是难在如何正确使用互联网。我鼓励大家为了家人和朋友,学习如何正确地使用互联网!”

       ——保罗·米勒对中国青少年网友的寄语

       美国科技类博客网站“The Verge”的资深编辑保罗·米勒(PaulMiller)上月刚刚完成一项实验——他过了整整一年没有网络的生活。近日重返网络世界的他,接受了本报记者的采访。

初衷:“逃离”

       米勒对一年实验没有完全实现既定的目标,感到些许沮丧

       原本,一年前的米勒,初衷是想“逃离”网络的。

       米勒说,在2012年,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,他想要脱离当时的生活。他说:“电子邮箱中蜂拥而出的信息,淹没了我的大脑,我想要逃离这里。”身在互联网企业工作,关注的又是科技类新闻,米勒几乎一整天要与各种互联网终端(笔记本电脑iPad、Xbox等)“亲密接触”,这让他觉得有点透不过气。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似乎毫无意义、一无所获,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被互联网侵蚀了。米勒在博客中这样写道:“我从12岁就开始使用互联网,等到14岁的时候,互联网已经成为了我的谋生手段……我不知道我的生活除了无穷无尽的信息和链接之外,还有什么。我想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有生命的。或许,‘真正的生活’就正在网页浏览器的另一端等着我。”

       在正式进行实验之前,他已经开始逐渐远离智能手机、笔记本电脑,以便让自己获得一些平静和空间。这似乎并不难坚持,于是他大胆地把实验期限设置成一年。他希望通过远离互联网,在“断线”的情况下来分辨,互联网世界里哪些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哪些使得自己分心,而哪些又是在侵蚀着自己的灵魂。

       作为一名关注科技类新闻的媒体人,在这个所有技术革新都离不开互联网技术的环境中,在不使用互联网的情况下工作,让人觉得似乎有点不可思议。但是米勒认为,这或许能成为一个新的视角,能够在互联网真空的情况下观察现代技术。

       米勒对实验还抱有更大的“野心”:他希望利用断网后多出来的时间,让自己更有创造力,让自己在家人面前成为一名好儿子和好兄弟;在友人面前成为一位更棒的朋友……总而言之,他想成为一个“更棒的保罗”。

       米勒原本的计划是想辞掉工作,离开喧嚣的纽约市,搬去与父母居住,以便专心来进行实验。但是,他所工作的企业,愿意资助他的实验。于是,2012年的4月30日晚11点59分,米勒拔掉网线、关闭wifi、用非智能手机取代iPhone。这个在外人看起来有点疯狂的实验,开始了。

实验·阳光

       米勒的断网第一天,着实有些平淡

       实验开始的第一天,米勒没什么计划要做哪些事,事实上他也不想要有什么计划,他只是希望“停下来闻闻花香”。相对于以往持续玩上3个小时的《星际争霸》或是《我的世界》这样的电脑游戏,米勒的断网第一天,着实有些平淡。

       米勒也曾经担心,自己用惯了电子地图和电子书,会对纸质地图和纸质书不习惯。但很快,他发现这些担心是多余的,依靠纸质地图也能在繁华的纽约大都市内到处行走,而看纸质书的感觉也不赖。

       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渐入佳境,他肆意地享受着逃离网络后的平静和快乐。

       米勒看了不少书。在断网生活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内,啃《奥德赛》这样的大部头之时,连看上10页也觉得很困难,但到后来他越发觉得头脑清醒,注意力更加容易集中,他能非常轻松地看上100页。如果这本书非常容易懂或者是激发了他的兴趣,那么看上几百页也是有可能的。

       由于不用再担心被电子邮箱里铺天盖地的信息淹没,米勒觉得自己能够以一些新的视角来观察和思考问题,更重要的是,他学会了欣赏和理解。他也会写一些文字,在最初的断网生活中,他平均每几天就会写一些断网生活的片段感悟。他所供职的公司派了专人跟踪拍摄他,也帮他把关于断网生活的感悟贴在博客上。最初,他的写作速度让公司的编辑都觉得惊人。

       在不上网的日子里,他也会去做点运动,骑骑自行车,或者玩玩飞盘。令人羡慕的是,他非常轻松地就减去了15磅体重。他买了新衣服,很多人都觉得他看起来更棒更开心了。

       米勒停用了电子信箱,去邮局申请了一个信箱来收信。使用真实的信箱来收信件的感觉,让他感触颇深。收信之初,他写道:“我不能告诉你,当我看到邮筒里塞满了邮件的那一刻,我是有多么地高兴,因为这是实实在在的东西,这和电子贺卡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。”他还提到一位女孩写给他的一封信,信纸上写着“谢谢你离开互联网”。他认为这是一种赞美,他写道:“这封信对我来说意味着整个世界。”

       当不再使用twitter(推特)或者facebook(脸谱)来与朋友亲人互动,米勒必须切实地去与朋友接触,出席真正的社交场合。由于没有外来的干扰使他分心,他会下意识地注意到别人的存在。这点让米勒的姐姐非常高兴。姐姐以前老是抱怨他一边看着电脑,一边回她的话,这让她感觉不好。而这个现象在断网后不再出现了,姐姐觉得米勒更加关心她,“而不是像以前那样,看起来那么让人觉得讨厌”。

       米勒说,其实无论有没有使用互联网,绝大多数道理他自己早就明白,“你不需要到断网一年了,才意识到你姐姐会有这样的感受”。

       记者问米勒,这一年来有没有想到过放弃或提早结束实验。

       他说,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实验。他说,或许别人断网的感觉就如同断臂那么痛苦,但是他并没有这种感觉,反而觉得更像是一种解脱,就像从监狱里被放出来,或是像学校放暑假那样轻松。所以离开网络和坚持断网生活,对他来说都很容易。但是,米勒坦诚,他偶尔也会“作弊”,让别人帮他上网查东西,或者偷看别人的屏幕。

实验·晦暗

       他觉得“自己被生活的河流甩了出来,无法同步”

       一个硬币总有两面。米勒的断网生活并不总是阳光灿烂,离开网络世界给他生活带来的变化也不总是积极的。

       离开网络后,米勒的最大困扰是“找人变得有点难”。他有位很要好的朋友叫埃里克,在他的断网实验期间,埃里克去了中国,由于没有网络,二人从此再也没有联系上。米勒的另外一位好友虽然住在纽约,但这位好友平时疲于应付工作,只能使用网络与朋友保持联络,而米勒无法参与他的“线上社交”,两人也渐行渐远。更让米勒沮丧的是,住在科罗拉多州的小侄女凯夏误解了他们一年中不进行Skype通话的原因。5岁的小凯夏并不知道什么是互联网,不过她经常通过Skype与远方的亲人通话,她误认为是她的保罗叔叔并不再想与她通话。

       因此,米勒觉得:“发邮件比打电话容易,发短信、用一些视频通话,也比亲自去造访某人来得简单。”他还这样写道:“许多人都说社交网络的好友跟没有一样,但是我想说有个‘好友’,聊胜于无。”

       没有了网络,获取信息的代价更大。断网的第一天,米勒曾在办公室里,听到同事有关“黑莓10”和“健怡可乐”议论的片段,但不知道具体是指什么事情,于是他决定隔天在报纸上寻找答案。第二天,当米勒在《纽约时报》上寻找“黑莓10”、“健怡可乐”的消息,却一无所获。他由此体会到了报纸的用户界面与网页相比,似乎不那么方便。这一年,他不知道他最喜欢的乐队的新歌,当他问起旁人,有人略带恶意地跟他说:“去谷歌搜一下吧!”

       虽然收到纸质信件的那一刻,给米勒带来难以形容的愉悦,然而渐渐地,大量纸质信件同样让他感到畏惧。他写道:“去邮局听起来甚至像是去工作。我开始害怕那些信件,几乎对它们心怀愤懑。一个星期一打信件带来的压力,堪比一天收到100封电子邮件。”

       在断网生活的后期,米勒不去骑自行车了,飞盘也积满了厚厚的灰尘。他觉得“自己被生活的河流甩了出来,无法同步”,于是彻底当起了“宅男”。他的博客更新频率越来越慢,从一个月7篇、8篇降到一个月2篇,甚至1篇,这点让他的老板颇为不快。

       米勒说,他会一连好几天都呆在家里,坐在沙发上玩一些简单游戏或者听听有声读物,但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。没有人联系他,他的手机就像死机一样寂静。米勒的父母得不到儿子的音讯觉得很担忧,他们让米勒的姐姐去米勒的公寓看看“他是否还活着”。

       由此,米勒认识到:“在互联网上,人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判断一个人是否还神志清醒地活着。互联网让同事之间更容易保持协作,也让人更容易成为社会的一分子。”

       米勒自己也很难描述清楚这种改变,也很难说清楚断网生活的阳光面与晦暗面之间的关系。也许是最初几个月远离网络压力的生活让他感到有形的自由,所以自我感觉太过良好,而把离线生活当做司空见惯的事情后,离线生活的晦暗面开始凸显出来。

实验结束后

       他学会了不因为自身的问题,而将责任归咎于互联网

       2013年的5月1日,米勒宣布回归在线生活。然而回归的第一天,似乎让他有些手忙脚乱,他在面对浏览器打开了多个网页的时候,居然会觉得惊恐,甚至忘记了自己公寓的wifi密码。第二天,他仍然不习惯:他把电子邮件发到错误的地址;他将行事历搞错;他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在公司附近游荡,就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……

       或许这一年的印记实在是太深了。

       断网生活究竟是好是坏?米勒在他宣布回归的博客中,第一句话就说:“我错了。”

       记者问米勒,为什么会认为“错了”。米勒说,他并不是指离开互联网一年的决定错了。他说,实验对他来说是成功的,他对自己有了更加多的了解,也学会了不因为自身的问题而将责任归咎于互联网。更重要的是,他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关心旁人,无论是在线上或者是在线下。他认为自己错是因为,他在断网前曾立下“雄心壮志”,希望通过远离互联网触碰到真实的世界,让自己成为一个“更棒的保罗”。然而,他认为自己并没有做到。

       而在回答有关实验得失问题时,米勒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一年来,得大于失或者失大于得。他认为,自己在这一年内失去的东西,对自己反而有益,让他更好地理解和欣赏互联网的益处。但他担心的是,在回归互联网后,他面临的最大挑战是,如何将自己这一年来获得的宝贵经验,运用到今后的生活中去,学习如何正确分配学习、娱乐、创作的时间。米勒还说,回归网络后,他尽量使自己不回到断网前的生活模式中去,但是这并不容易,“我觉得我可能依旧不会很好地使用网络。我可能依旧会浪费时间,做事分心,点击一些错误的链接”。

       米勒说:“互联网会迫使你遵循某种特定方式,但是你必须尽力将其导回你想要的模式。”

       他说,网络并不是一个坏东西,难在如何正确运用网络。这取决于你自己想要做什么,如果一件事情需要利用互联网来进行,那么就用;如果有些事情需要远离网络,那么就远离网络花时间好好做。

       他说,对他而言,会把家庭放在第一位。如果他与家人同处一室,那么他不会使用互联网;而如果与家人分隔两地,那么他会尽可能利用互联网与他们保持联系。

       他说:“你所要做的很简单,当你与自己的兄弟姐妹或者父母说话的时候,关掉电脑或放下手机,这将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有巨大的帮助。我从自己一年的断网生活中,学习到这一点,并因此与我的姐姐关系更为紧密,我不愿意再失去这种关系。”

       关于未来是否会再次逃离网络,米勒说:“我们都需要偶尔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机会,比如电子邮件不用那么及时回复等。我希望这股潮流可以到来,一天只查看两次邮件即可。我也希望别人能够允许我,比如周末不进行网络联系。可能对一个发推特上瘾的人来说,这并不容易。我想我不会再这么长时间离开网络,但我想做到自己有一两天离开网络的能力。”

       一年的体验,让米勒认识到了,真正的自己和现实的世界,都与互联网有着千丝万缕、已经无法分割的关系。关于这个问题,他在断网实验期间,曾与网络理论专家南森·杰金逊讨论过。杰金逊指出,现实生活中有大量的虚拟成分,而在虚拟世界里,也有许多现实成分存在。当人们使用手机或者电脑之时,依然是活生生的人占据着时间和空间。即便人们远离了电脑在外面玩乐的时候,互联网依旧在影响着人们的思维。

       关于这一年的断网经历,米勒准备写成一本书,眼下他正在学习如何写书。当记者告诉他,他的故事一度在中国的社交网络上热传之时,米勒觉得非常高兴。他发现,全世界竟然有如此多的人,对互联网对于生活的影响这个问题感兴趣。他希望,他的这一年经历或许有助于大家更好地理解、更好地控制自己的上网行为模式。

       他还托本报向那位去了中国后断了音讯的朋友埃里克问好,说一句:“Hi,Erik!(嗨,埃里克!)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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